月冬雪刚刚说完,冢无二撇了一眼夜幕又道:“坐着干嘛,过来看看老朋友,指不定那天就需要你的刀了。”
冢无二说完稍微侧了下身,透过透明的墙壁,月冬雪看到了一楼靠边的角落里的那群人。
其中最醒目的三个人里,左边一个青年揪着嘴角黑痣上长出的胡须,饶有兴致的看着舞台上的风采。在他身边正是砚池里见过的那个白白嫩嫩的娘炮,以及那个曾一击就打伤了盖家兄弟的孙天乘。
或许是感觉到了月冬雪几人的目光,孙天乘突然抬头看向了几人所在的位置。虽然动作很小,但是月冬雪几人还是注意到了黑袍下的那道阴翳的目光。
“老大,你怎么了?”
听得身旁文士的询问,孙天乘这才收回目光,冷淡的说道:“没事!”
梁泡也发现了孙天乘的异状,示好的把凳子挪得离孙天乘进了一些,桌子下的脚踝也悄悄的缠在孙天乘的鞋子上摩擦。
楼上几人也看到了孙天乘的反应,冢无二咧着嘴揶揄月冬雪道:“你们俩这是有心灵感应吗?我和但修老弟看了半天他都没发现,你一来他就发现了。”
月冬雪正要回头,却听但修也接话说道:“浮冰兄不必担忧,这面墙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点了点头,月冬雪对但修说道:“你和他谁强?”
“远战当然是我!”但修不假思索的答道:“但是如果是近战,我奈何不了他。他修习的功法很怪异,如果被他的力量打中,对你自己的力量还有反应都会造成负面的限制,而且我感觉他一直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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