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惊云变回了巴掌大小,月冬雪一行人从天而降。只是因为冢无二把葛汵踹下去了,所以他只能把三个伤员中的一个抬起,无奈的丢到但修背上,让后者又变成了搬运工。
“俺和几位师弟从砚池回来后,师傅就让俺们赶来泰山城支援了,路上刚好遇到了他们,就一起带回来了。”
徐大山说话间,有几个机智的弟子认出了他们,已经着急的跑到院中扶起了几名受伤的弟子,包括不省人事的冯子铭。
“滚开!”
徐大山也看到了这一幕,一步上前,踹开了那两名弟子,让冯子铭的身体又摔回地上。酒消愁见状本想阻止,但转瞬又停下了动作,只是疑惑的看向徐大山,他了解对方的为人,不会无的放矢,同时月冬雪几人站到他身边无声行礼,除了冢无二。
那两名被徐大山踹开的弟子自然不敢再向前,只得扶着其他人到一边,和那些赶到院中的弟子们一样,疑惑万分。
“人这么多,挺好,俺就说几句话吧!”徐大山冷冷扫过门口这些人,其中还有一些不属于学宫的,但是被他眼神扫到的无不脊背发凉。
“生命只有一次,所以大家都怕死,这俺知道,俺也和你们一样怕死,所以生死关头你们自己珍惜生命,想要逃命俺能理解。但是男人那怕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更何况你们还是学宫的弟子,还是俺徐大山的师弟师妹。”
“俺不管你们是哪里人,那家那派的少爷公子,但是只要入了学宫,学宫的规矩就是俺的规矩。谁要是敢为了活命,和地上这个人一样,将同门送入狼口,做出残害同门,丧尽天良之事,那么就不要怪俺不讲情面。”
徐大山的声音很大,振聋发聩,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了寒意,没有人敢出声,那怕呼吸都缓了许多。看着地上死尸一般昏迷的冯子铭,不少人心中也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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