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酒消愁抬起宽大的袖子,擦干脖子上先前洒上的酒水,起身离去。
“隐门么?”
月冬雪一个人呢喃,酒消愁的态度让他更加好奇,难道那个成日里与酒作伴,没下限没人品的养父真的和这些有关?
最下层的某个角落,刚刚离去的酒消愁醉靠在架子上,与另一人同时看着离去的月冬雪。
“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看看?世院不是有权翻阅那些玩意儿吗?”说话的老者虽然满脸褶皱,却是一头洁净,连一根汗毛都没有,更别说头发胡子,想不洁净也不行。
酒消愁答道:“一来就打听隐门,你说这小子是不是那家派来的卧底?”
而光头的老人却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道:“学宫的卧底还少吗?不管是四院还是书山,哪没有?他们那些小心思,给他十个胆子,敢摸李玄风的虎须?你当李修罗这名字是怎么来的?”
“而且,那些其他家的人,哪个行事不是小心翼翼,有人敢来当你的面问你这些事?连隐门都不知道的人屁的卧底啊?”
“说的也是!”酒消愁赞同点点头,又道:“看来这小子有秘密啊!”
“是个人谁不会有点小秘密的,就像你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头子不也是还天天穿个红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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