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刚心中一阵叹息,面前的老哥,在学宫待几百年,早就把学宫当成自己家,而一直和他守在这砚池中,就是因为他一把年纪了依旧对学宫热血不消,对学宫弟子恨铁不成钢,所以自发奋勇的来这里,就是想盯着砚池里这些不长进甚至心怀不轨的家伙。
几百年如一日的守在门边,每次学宫送进新弟子都会送来罪状,他都会认真看过,也正是怒其不争,所以一路上他才懒得搭理月冬雪三人,只是心中生闷气。
但是他一直以世院弟子自居,学宫也默认他的行为。
毕竟当年,聂浪可是现今大圣唯一一个允许留世院打杂服侍的人。
所以一碗水好好端平的是没问题,但汪洋来了,怎么可以与之一提。
而纸上的丹青,彭刚一阵头大,这是大圣亲笔啊!
除了一直没动的月冬雪,而冢无二和花小玉早也靠上去看内容了,不过却是一头黑线。
“冢无二,花小玉,大闹新生典,殴打四院弟子,月冬雪,书山前重创南明学士,擅闯南明大殿,三人行为恶劣,不知悔改,罚入砚池思过一年,贡献十万。”
彭刚似乎还想努力一把,于是说道:“老聂,他们三个可是因为犯事才进来的。”
“我知道啊!”聂浪依旧一副疑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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