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双眼的玄一坐在田埂上,安静的看着眼前。
在他面前一位同样看起来已是期颐之年的老人正在赶着黄牛,扶着犁头认真的耕着地,并未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什么。
老黄牛行至田界,聪明的转身,带着牛绳原地回头,老人也顺势从泥里抽出犁头,换个方向将犁刀又插进地下。
玄一安静看着,恍若自言自语道:“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我们啊,都是行将就木的人了,不知道还有几个重阳。”
“你爱怎么死是你的事,我还不会死。”声音很平淡,就如某些时候的月冬雪。
“说的也是!”
玄一自嘲一笑道:“我们这一代人,有的人早已不算活着,还算得上活着的也就没几个了,我们中最能活的人,也就是你了。”
“她怎么样了?”玄一似不经意问道。
“还是老样子!”黄牛后的老人答道。
“云洲乱了,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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