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懂了,他们的目的是他捡来的儿子,那个特异的孩子,在他们的刻意允许下,他可以随时在万里之外的藏渊深处,看着那个将自己从深渊带出来的儿子慢慢长大。
十几年如一日的囚禁没有让他气馁,反而让他越发精进,成功破镜。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破镜封关的短短几天,一切都变成了泡影。
他就那样呆呆坐着,时间仿佛倒流一般,脑子里这些年的经历走马灯一般在他脑子里回放。
“生悠悠,死悠悠,生死何忧?
举杯对月长空酌,浮生若戏几回休?
古人愁,今人愁,古今多愁。
但得一醉皆尽解,何须苍天开眼眸!
“哎呀我说酒鬼,您老行行好能别唱了吗?您这一天到晚扯着这你这破锣嗓子,唱的倒是挺欢快,但是我这条小命,已经快交代在您老的歌喉下了。”
“你个铁疙瘩懂什么,我这是在感叹人生,人生造么?你这一天就知道打铁,还有没有半点追求了?”
“嘿!我这暴脾气,你有追求,你有追求得了吧?我回去就告诉肖掌柜,以后别胡乱谁都赊酒,我可没钱还呢!”
“哎哎哎,别介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咱俩也是同房共枕几年了,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您是爷,铁爷,铁大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就把我刚刚话当个屁一样放了吧!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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