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决堤的河水一样反复挤压着大门,让浮冰再推开门时变得更容易不少,浮冰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叫作启门,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个玄妙的视角看着这一切。
不知道门一旦打开,他将面临的是一片新天地。
更不知道门后不断的出现了无数的阶梯是个什么意思。
当浮冰再醒过来时,自己躺在一块巨石上。
周围没有就喧闹的河流,没有了着急撒网的渔夫,也没有了小渔村,手里只有一根黑拐杖。
浮冰就这样静静躺着,没有动作,也不知道如何动作,脑子里一幕幕记忆回放,不停的冲击着少年的心绪。
“去时未收梁上粟,归日入目遍地骨。”
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可能是忘了怎么哭,也可能是眼泪早已经流干。
浮冰双目无神的整整躺了一天一夜,才终于杵着拐杖起身,放眼望去,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山脉,绵延不绝。
本应该陌生的地方,但是脑子里却冒出一个似熟悉又陌生的念头,这里应该是在云州西陲的荒山。
而且,从这里往东走,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看见藏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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