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这些干草烧过之后那种怪味本来就不好闻,再吸进肚子里去难道不恶心吗?
但是她也只是想想,不敢说什么,毕竟在这亭子里她煮了很久很久的茶了,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口味。
再想着前方画面中那个人和那棵树,她也觉得是很无聊的,因为要是她自己在里面,一脚就能像踩死蚂蚁一样踩死他们。
只是过去这半年,她看的有点多了,突然觉得有些意外。
她知道在阴阳界里那个人是谁,因为几年前他们见过,那时候那个人还小,身体还好。
后来那个人长大了一点点,身体却没那么好了。
但是却能一直带着那根让它们不敢靠近半点的“棍子”,至少在那根棍子被拔出来之前他们都只能被封住。
仅仅半年,她也看着那个少年从弱小变得强大,从举步维艰到日行八千里。当她下意识的的把自己放到少年的角度去尝试时,她或者应该说是它觉得有些脊背发凉。
她是靠活得久来强大,她做不到,却没想到那个少年能做到。
所以那怕她觉得那一人一树的打架像过家家,但是她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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