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只鸟打得天昏地暗,天天打,见面打,就没精力管我了。谁知道被压死的小鸟尸体烂了,引起了瘟病,没几天整个森林的动物都死绝了,然后那些森林外的山野村夫为了不让瘟病传播出去,放火烧光整片森林,我也给大火烧死了!”
“这可真是真是”阎王听得一阵狂汗,“真是”半天却找不到适合的词吐槽了。
“心想果然是个毒瘤啊,和你扯上关系的都没有好下场!”
“那你”阎王心里已经准备豁出去了,准备继续和以前一样,没脸没皮的把他哄去投胎,却忽然一顿。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万籁俱寂,孟婆的手正在递果子,膝上的男子嘴巴还在张着,所有人都忽然静止了,就连远处忘川河的河水也停止了流动。
“看来你这阎王是做到头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世间没有任何一种声音能与之相比,因为这是天地之声,因为天地之间只有一片白。
阎王魁梧的身躯不停的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低落,然后在声音出现几秒之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捂着脸,像个孩子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我呜呜呜”
没有人看得到阎王如此悲痛的苦相,也没人听得到如此凄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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