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德苦笑地摇头:“什么都没了,仅剩下3个元气修炼室不单元气浓度低,更做不到经常开启,只能联赛前给我们抱抱佛脚。”
“说句实话,如果上上任署长在和平年代,他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执政官,但在战争年代,当年的变革确实是一个错误。
阳城全部知道详情的民众,对他的感官都是挺复杂。
因为他,我们的父母叔伯阿姨大都还健在,我们的爷爷奶奶也几乎全都能享受到三代同堂,可以说我们的出生都是承了他的恩。
可也是因为他,我们阳城在北区几十年都抬不起头,去到别的城市知道你是阳城人,一些脾气不好的都会吐口水骂一声废物。
再加上总署分拨的资源只有保底,上解金也没有了减免,几十年下来,阳城的经济在没落,生活也一年比一年困难。”
“这个”
林莉听完神情有些犹豫,突然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上上任署长是一个懦夫,他不敢面对战争的残酷,他在战争面前内心溃败了,从而选择了逃避,选择成为一个圣母。
他只看见眼前的悲伤,却看不见未来的劫难甚至人类灭族,当然或许是未来太残酷,已经把他击溃。
他的这种行为,让我想起咱们华夏民族在地球时代20世纪遭受外敌入侵,那些不忍看到自己治下的居民遭受磨难,选择向侵略者投降的城市掌权者。
他是很善良,他治下的民众也确实承蒙了他的妥协才得以幸存,但因此造成的负面影响,却很可能如多米诺骨牌那样摧毁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