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牛宽显然不太对劲。
所以待牛宽一上来，墨凤舞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你果然没说实话，行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牛宽沉着脸，一双牛眼发红的看着前方，半晌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墨凤舞瞬间眸光一挑。
这时，旁边的雪无垠冷哼一声，道：“你当我们是傻子？”
牛宽没吭声，随后待沉默半晌，才终于开口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据族中老牛说过，帝祖王陵和其他君上的王陵都不一样。
不能硬闯，否则搞不好就会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
虎背上的众人闻言一怔，当下不禁无声对视一眼，接着只听雪无垠追问：“玉石俱焚？怎么个玉石俱焚？”
“我不清楚。不过……”
许是太过激动，所以这会儿功夫，牛宽体内血气暴涨，整个身体都变得血红起来。
这也让牛宽不得不停下来，随后待做了几个深呼吸，强压下体内血气，才又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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