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首闻言道：“为何不能？”
“你……”
墨凤舞一怔，随后缓口气，强压下口中芬芳，然后一字一句，道：“他是往界城值官，从当年活到现在就不说什么了，可你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你也是从当年活到现在？”
说着，墨凤舞实在控制不住，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道：“这么说，俺家二狗子不也成老怪物了？”
要知道，魇灵因魇族而生。
而但凡觉醒魇灵的魇族武者，自然也各不相同。
简单的说，魇灵实际上和生物一样，都是唯一的。
可眼前这个大脑袋，竟然说认识团泽……
所以当下，墨凤舞瞬间眯起眼，神色危险的看向眼前的兽首。而听到这话，兽首却只是挑了下眼皮，道：
“此乃吾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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