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娅长老的表情，让墨凤舞很享受。
呼，终于舒坦了。
墨凤舞兀自呼了口气，但也知道，玩笑不能开的太大。随即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道：
“要救他，其实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首先，我要知道，那个‘芒’到底是什么。所以老头儿，说说吧，到底是什么呀？”
说着，墨凤舞凤眸微挑，看向旁边的凤楼。
凤楼一直在盯着墨凤舞，这会儿闻言，微微沉默片刻，道：
“当年在战场上，老夫……”
凤楼低声说着，可刚说到这里，却见墨凤舞忽而抬手，道：“我不想听那东西是怎么来的，也不想听你当年有多英勇，你只要告诉我，那东西到底是活物还是死物，是骨头还是甲片，就行了。”
显然，相比凤娅长老，凤楼明显更沉得住气。
瞬间被打断，却也没怒，待想了想，道：“应该是一根毛，一根古妖的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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