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赢瞬间脸色一凝,半晌摇头,道:“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当真不知道。你母亲……不错,当年我上官家确实想利用你母亲。可后来,出了意外。之后,就……我真的不知道。”
许是这事上官赢真的不知道,所以倒是说了实话。
墨凤舞始终盯着他的脸,接着继续追问:“什么意外?”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二十年前那件事有关……”
墨凤舞瞬间瞳孔一缩,当下手指飞速捻动,同时试探着问道:“魔族……末凉山?”
这话一出口,墨凤舞瞬间明显感觉到上官赢眼神一动。
果然!
墨凤舞心下一沉,再又问道:“二十年前,在末凉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赢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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