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凤舞此刻却没有盯着罐子,而是看着桓启乔的手。片刻,顿时皱起眉头,脸色露出凝重之色。
白连夜这时忍不住问道:
“家主,这毒……能解么?”
墨凤舞没说话。
白连夜不敢问了。
而桓启乔这时却笑了笑道:“家主切莫担忧。便是不能解,也没什么,大不了便是舍去一臂罢了。”
桓启乔这话说的豪爽,但实际上,也只是想让墨凤舞不要太过自责罢了。
可墨凤舞依旧没说话。
一时间,周围顿时陷入死寂。
一股无形的紧绷感,瞬间笼罩整个密室。
只是慢慢的,众人发现,桓启乔手心上的伤口,竟已经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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