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闻言，墨凤舞微微瞥了他一眼，道：“无魄掌使此言何意？”
无魄瞥了古城的方向，接着上前一步，低声道：“墨家主难不成真就看着牛头人如此狂妄？”
墨凤舞闻言秀眉一挑：“要不然呢？”
无魄没说话，半晌，道：“老夫只想知道一件事……墨家主，已经和牛头王合谋好了吗？”
无魄这话问的相当直接。而他这话一落，一直守在墨凤舞身边的老族长翼琨，顿时脸色一沉，怒喝道：“大胆！”
可无魄闻言，却只看了老族长翼琨一眼，随后将目光再次落在墨凤舞身上，道：
“墨家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老夫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清墨家主的立场罢了……毕竟，老夫是凌云殿的掌使，而凌云殿是整个天域的凌云殿，老夫需要对天域的各方势力负责！”
墨凤舞倒是没想到，元离那老狐狸手下，竟还有这么一个直来直往的铁憨憨掌使。
甚至一时间，墨凤舞都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这人，不错！
至少目的写在脸上，话说在明处，比那些想一套说一套又做一套的玩意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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