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芒眼神动了一下，但却依旧沉默。
墨凤舞见状，继续说道：
“怎么，不相信我？”
鬼芒终于开口道：“地魔王对我不薄，我不能背信弃义。”
“哈哈哈……”
一声朗笑，陡然在牢房中响了起来。
可下一秒，墨凤舞却笑声一收，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鬼芒，道：“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永远的利益……可你现在，竟然和我说，你和地魔王有情义？！”
说到这里，墨凤舞猛然眸光一动，瞬间恍然：“你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墨凤舞语气肯定，鬼芒没有吭声，但眼睛却瞬间眨了一下。
果然！
墨凤舞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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