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被欺负了,可以喊爸爸出面,我们被欺负了,我们只能被骂是没爹的孩子,别和我说研究所有保护,保护的再好,但自己的父亲死了,不是以英雄而称的时候,你不能不去承认一个事实——很多人就是会瞧不起没爹的孩子。”
“我再说的普通一点,一个家里,没有一个男人,婶婶一个人拖着俩个孩子,总是有与邻居街坊吵嘴的时候,那个时候,孤儿寡母的,谁替他们出面,研究所能时时刻刻看着吗?不能啊。”
“那就只能婶子自己出面,又或者只能被欺负着,骂着,不敢吭声。”
“这种需要父亲的时候,父亲都不在-”
“等长大了,自己可以承担起这些事了,那父亲再出现不出现,重要吗?是英雄和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并不冲突的。”秦红绯说道,“我敬佩赵老师,但是和我能理解你儿女也并不冲突。”
“因为有您这样的人在,保护了更多的人,您的牺牲,让更多人得以得救,这个世上,必然总有人需要负重前行,但是不能说因为负重前行了,就忽略了家属的感受…”
不是说,你做了英雄!
家属的抱怨就是错的,家属也是人啊。
余爽张了张嘴巴——半响,说不出话。
这说的错了吗?
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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