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辛苦一辈子,到底落得了什么。
白一梦忽然喃喃低语了几句什么。
宁晓连忙凑上去,“院长你说什么?”
白一梦又无意识的喃呢几句。
秦红绯和宁晓都没听清楚,图女士开口道,“她喊的是白一瓦。”
不用秦红绯问白一瓦是谁,图女士就主动告诉她道,“是她的兄长。”阑
宁晓白了脸,“是院长的兄长来接她了吗?”
不是说,人临走之际会看到亲人来接自己吗?
秦红绯一言不发的拿出一样东西,然后挂在床头。
图女士和宁晓都看过去,是一个平安符。
图女士疑惑,“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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