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她三十六岁那一年,风华正茂却受世俗的偏见所约束。
梦到她千里奔波去找苍誉,结果苍誉却睡在了别的女孩子的床上,在那种年代,不管发生没发生什么,男女共枕一床,那代表了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秦红绯都想提起斧头替老师去劈了这对狗男女,然后画面一转,是白一梦跪在家门前的样子……
母亲和大嫂带着失去了父亲哭泣的孩子对她声声数落,还有白家的亲戚,大家站成一排将她围在中间,手指指点点,数落的声音不断的像大石一样一块一块的压在白一梦的脊背,几乎把她压垮了,连呼吸都透不过来。阑
秦红绯想要去帮老师,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急,越迈不出去步伐,就在她急不可耐的时候,忽然眼睛猛地睁了开。
研究所院的灯牌在夜幕里敞亮着。
秦红绯有刹那的迷茫,忽然对上一双清醒的眸光,听到他的声音问,“做噩梦了?“唐今南捏捏她的后颈,替她放松了下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秦红绯僵硬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了不少。
“恩。”秦红绯微吐了口浊气,跟他说,“我梦到了老师跪在白家前的样子……很惨。”
唐今南不语,要说白一梦如今会这样,他的老师得负起码百分八十的责任。
秦红绯只是随口说出,并没有要迁怒的意思。
稍缓了下脸色,她就下车了。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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