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石光想想就怒极而笑。
季夫道,“先生,你失控了。”
“只是手术成功,手术后并发症很多,不代表他也能活,即便能,也不一定会回中东。”他不懂,白其石做什么这么失控。
“你不懂。”白其石跌坐回椅子上,闭着眼,“我愤怒的不是沈长兴被救活了,我愤怒的是……”
一桩桩一件件,就好像是老天在告诉你。
你注定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比沈长兴被救活更让他绝望,自己不可能成功的——他想回华夏,想要统领华夏,可现在目标是越来越远了,一切都偏离了最初计划的轨道,在博士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偏离了。
而这一切,都是托了秦家人的福。
秦家人就好像是自己的克星一样,很恶心的存在,真的,特恶心。
一个秦江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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