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院士把手一伸,器械护士立即递上工具。
接下来,就只有手术台边上细碎的声音响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五个小时过去。
手术从中午一直到了黄昏,薛观都来了好几趟问怎么样,当然,得不到答案,只能告诉自己,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黎建天来了几回干脆直接找了个位置蹲在这里了。
七个小时过去,灯还是亮着。
现在没人问怎么样了。
反正没消息就当是好消息吧。
转眼来到十三个小时——还是没出来。
岳东界心都沉了沉:“怎么这么长时间。”
白一梦说,“正常,手术情况不可预估谁也没法给一个准确的时间的。”话是这么说,她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转眼就到了傍晚了——估计要到凌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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