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绯深吸了口气,放下了信封和照片:“不出意外大概率是吧。”
身为子女错认了自己的父亲。
但是夏女士却一下认出了自己的丈夫。
天空中的雨滴好像忽然间变大了起来——从小到豆大点,砸的人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冰冷,冻得人身体僵硬,也冻裂了有些人的一直压抑的情绪,就比如,夏露!
她的额头抵着盒子,无声的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
哭泣着,哭的无声,哭的麻木,就好似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一样。
秦妃难受的心口都揪住,伸手抱住她,“妈妈,难受就大声哭出来,我们在呢。”
夏露被女儿抱着,下意识的伸手反抱住她,眼睑轻轻的颤动,“我不哭,找到你爸爸是高兴的事,为什么要哭。”
是啊,为什么要哭。
可为什么……
她的眼泪停不下来了呢,江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