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位为资深者,竟然有了一种投鼠忌器的憋屈错觉。
一个个不由在心底大骂张太炎这位队长,他纯属在现实的时候天天开会开伤了脑子,现在这个点上还开会,这不是找抽吗?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去了。
“哎呀……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啊。也不知道张太炎现在知不知道这句话,但此刻他显然也是有着相似的感慨。
自己的一众队友,在外界庞大的压力下和自己人心隔肚皮,各有各的算计,这还也罢。
可这些新人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那个自称是老师的赵奇,最近几天倒是安分守己很,一点都不像刚来之前那么的欢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先前时刻不离手的保温杯怎么不见了踪影。
张太炎稍微一转头,就是看到了那从开会到现在就一直低眉顺眼,但嘴角弯出一抹神秘莫测笑意的“赵奇”了。
“这小伙子自以为隐藏的极深,但在我如炬的慧眼面前,有什么是能隐藏的!”张太炎对此呲然一笑,那叫“赵奇”的青年老师这一个月以来的所有变化,都是被他看在眼里。
他也完全可以肯定,那家伙绝对是在这一个月里得了大便宜!要不然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万物万事不累于心”的姿态。
“呵呵呵……到底还是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也不想想,就自己这点力量,还装什么逼?被逼打死了还差不多!
嗯…今天晚上,我就到他的房间里,教授他一点掌者的人生经验,然后让他把这段时间里所有的收获都乖乖的吐出来!不知道我们‘炎州小队’实行的是“统一收缴收获,然后按贡献再分配的皿煮主义制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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