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白痴。吾等所交的孔孟圣贤教化,都被他们拿去喂狗了!另一个时间历史之中的诗句,就被这一群污泥堂而皇之的玷污,圣院监察院之中的监察使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他们真的就这么想叫我们大义灭亲吗?”
此刻小亭中的两位,在听到了湖中画舫的诗赋传出之后,那位头戴儒冠,宝衣天蓝的儒生气得浑身直打哆嗦,脸上那一缕灰败之色愈加的明显!
“身为文位举人,早已经开始凝练文宫,文胆,口吐诗篇,才气杀敌。但他们这般借圣贤诗篇放浪形骸,争风吃醋。就不怕哪天才气反噬,直接震破文宫,崩碎文胆,叫自己永无出头之日吗!”
“公羊兄,你说这些话就一些严重了!”
在公羊戍的对面,那平淡无奇似没有任何才气涌出的青衫儒生闻言不由哑然:“左右不过是口颂圣贤诗赋而已,那群书生还是有点底线的,起码没有顶替圣贤之名,这一点上已经是难得可贵。需知晓在那段历史长河的倒影之中,无数诗词歌赋汗牛充栋,总要有所传承,叫整个圣元大陆所知。
只要他们不是鸠占鹊巢,冒名顶替,并将圣贤英名揽在自己身上,以此等临文位,都不是什么大事。
公羊兄,真要叫你所说,只要口颂诗篇就要拿下问罪,未免有矫枉过正之嫌。”
这位平淡无奇的儒生,笑语间望着湖中画舫大舟,眼中寒意也是一闪而逝。
说到底,在这圣元大陆千古未有的大变局中,各种各样的意识形态不断涌出,是非曲直早已经有些混乱。
圣元十国之中,这些儒生的行为,早已经成了一场公论,那官司早就不知晓在圣院之中打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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