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尔同样是注视着理查德,看着他满脸的皱纹,松松垮垮没有任何力量的身躯,最终出了一声叹息,便是没有的下文。
在自己家族真正的传承面前,一切都是要让步。理查德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虽然他们的仇恨永远无法抹去,但是道理却无人能够反驳。
“啊?”奎德拉目光在这两人的来来回回地看着好几遍,眼中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却是在哥白尔的提醒下,一下子惊醒。
“好咧,哥白尔大师。我们现在就走。”
“等一等。”这时理查德却伸手将他们拦下。“又有什么事?”奎德拉脚步停住,转头问道。
“这是圣光教的轻微治疗药水,虽说不能治愈多少的伤害,但吊住命是足够了。他好不容易才脱困,如果在路上一命呜呼了,那就是真的有趣了。”
琉璃的光泽在这密道中划过,奎德拉伸手级已经接过。
“还有。”
理查德用力的深呼一口气,对着哥白尔笑道,“斩我一剑。最好叫我直接重伤昏迷,当然了直接把我干掉,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毕竟只有我死了,才能真正叫圣光教不不起疑心。不会对我们家族下杀手。”
“你这是何苦啊。希尔—理查德。”
声音已经万分嘶哑的哥白尔这次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只是将目光径直的望向奎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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