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错,不该不忍心将她生了下来,让他刚生下来就得遭受不必要的苦头。
况且……Aaron身上原本就有她的血统,注定没有办法和正常人一样长大。
叶诗诗碎碎念着,用力地支撑着胳膊在地上翻了个身,然后坐起来亲手为自己解着绳子。
“薇薇,你不知道,那个齐睿一直绑着我,还喂我吃香菜,那是人能吃的东西吗?”
“太生气了!太气愤了!”
“最好别让我知道他住在哪儿,不然我会把他家的马桶炸了,让他上不了厕所被屎憋死!!”
“好紧啊,感觉脚踝都要被勒断了,我咒他出门就撞树!”
——
不远处正在开车中的齐睿,“阿嚏u……”一声,强烈的一声喷嚏他没克制住就打了出来,在失神的一瞬间,他的手顺势转了下方向盘,谁料他新买的兰博基尼直直地撞在了树上。
齐睿纳闷,邪门了,是谁在咒他?
——
叶诗诗花了好半的时间才将自己脚踝上的绳索彻底解开,她一脸舒畅地左右扭动着手腕和脖颈,虽然没有做什么运动,但感觉全身都是酸软的一个状态。
她左扭扭右扭扭,在黎薇面前做起了广播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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