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惶恐?求和?求饶?
皇帝根本就没有,而是在暗中杀人。
于剑本就苍老,此时更是颤悠悠的,坐在那手都不稳,端着茶杯,杯中茶水都晃荡出来,落到了裤子上。
王友年此时也感到了一阵惊慌,喝了好几口茶:“你们觉得,皇帝在想什么?”
“王大人,下官觉得,皇帝想的无非是两点。第一,就算是要和我们和谈,他也不可能对我们卑躬屈膝,他需要展现他的力量,至少要压过我们一头,他才能掌握主动权。他毕竟是皇帝,之前灭了七宗五姓,堪称是伟业。被我们这么一弄,他怎么受得了?前几天还被人称作圣君,转眼就被我们闹得下不来台,他的脸往哪放?”
“第二,他就是想要灭掉所有权贵,所以可能不顾一切。他现在就是杀这些权贵,谁不服,谁想要阻止均田制,想要让他的大军没粮草,他就杀!先杀给其他的权贵看,最主要是杀给我们看。等各地的权贵杀干净了,就轮到我们了!”
此人一说,让本来还想要吼两句的人沉默了。
却是无外乎这两种情况。
那么皇帝到底是哪一种?
不少人思索着,也有不少人直接看向了王友年和于剑。
于剑沉默不语,端着茶杯还在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