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可算回来了啊！”公羊墨调侃道。
“找抽？”
“不敢不敢。”公羊墨凑过来，“你之前不是说过那几大帝国想要杀了徐天然没那么容易吗，现在徐天然死了，是你做的吧？”
公羊墨的语气没有询问的意思，而是肯定。他太了解沐染了，沐染参与的事情，哪怕不是他主导的，他也不会允许失败。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公羊墨翻了个白眼，“没意思。”
“毒不死死了。”沐染突然说道。
“谁，谁死了？”
“毒不死！”
“哎，玄老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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