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摇头感叹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这人啊,有些人福气好,能活个八九十岁,有些人福薄,也就六七十岁,甚至更年轻。像三伯这样的岁数,还是少见的。他老人家算是福气顶好的。”
薛妈妈点点头“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刘英眼神闪烁,低声“至于儿女的……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那么多。”
三伯究竟是怎么进医院的,她自然也是知情的。
薛妈妈叹气摇头“真搞不懂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老人家都半瘫痪在床上了,还不消停?这么些年来,她们两妯娌闹得还少吗?三天两头给老人气受!如果没她们闹腾,三伯他清心得很。退休工资高,桃李满天下,去到哪儿都受人尊重。”
“不管是谁,就没真正清心的。”刘英道“家家都是有难念经的。”
她忍不住也想起女儿来,气哼哼道“那死丫头如果能让我省心,我也没啥可烦的了。”
薛妈妈想起什么,问“对了,有没有告诉她三伯的事情?”
“有。”刘英道“阿源已经通知她了,让她明天记得去追悼会,怎么也得给老人家献个花,鞠个躬。”
薛妈妈长长叹气“过了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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