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敢再吵了,眼神躲闪几下,各自坐回走廊的长凳上。
薛昌忙站起来,跟他们打了招呼。
程天源客套问好。
薛爸爸则理都不理他们,径直进了病房。
只见薛之澜和薛桓守在一旁,病床上的老者昏迷不醒,手挂着点滴,身旁好几样仪器滴滴滴响着。
薛桓低声解释“还是老样子,多半得明天才能醒。”
程天源问“你今晚值班吗?”
“不用。”薛桓低声“我刚好在药厂那边,是爸爸追了电话,我赶忙跑过来的。我是明天下午的班,下午和今晚都没事。”
薛之澜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道“早些时候我真的被吓到了,一时慌了神,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家里最年长的老大哥差点儿就天人永隔,现在只要稍微想想,他就后怕连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