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船员彼此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手脚利索地把虎哥等人带了出去。
船舱里一下恢复了安静,只有那一地的狼藉和墙壁上的鲜血提醒着众人,刚刚那一幕不是在做梦。
一个小姑娘一个人打了将近二十个壮汉。
众人皆惊骇地看着脱力坐在地上的安染,她浑身是血,对方人多,一人刺她一下都够她受的了。
安逸晅跑过去,从角落里找出他刚刚给虎哥那个装满钱的背包,从其中一叠钱中间拿出一包用塑料袋密封的白色药粉。
安染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看他,“你要干什么?”
“这是伤药,治外伤很好用,你别担心。”安逸晅这回不傻了,知道安染怀疑,竟然自己先吃了一点,然后示意安染看。
“呵……牛批。”安染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躺倒在地上,打架真累。
不过她心里却很舒坦,好像一直以来心里憋闷的气都发泄出来了。
蔺时烨不告而别的委屈,被他骗的伤感,知道蔺时烨家人受难的心疼,种种情绪将她挤压得越来越冷漠,而此刻,曾经那个爱笑爱闹爱吐槽的安染好像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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