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蔺时烨伤口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大概是跟那个姓裴的女人有什么协议,不可以被任何人知道,所以即使是谢朗也不知道蔺时烨在做什么。
不然他肯定会让谢朗帮忙的。
安染专心地处理伤口,没有注意到蔺时烨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神,专注而温柔。
“好了,这几天不能碰水,要洗澡叫我,我帮你,也不能剧烈运动,要是还有什么事要做,我也可以帮你!”安染叉着腰板着脸说道。
蔺时烨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好,听你的。”
安染噘嘴,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哀怨,“你能听我的才怪!我才不相信你,你走,我要睡觉了。”
她故作生气地爬上床,背对着蔺时烨躺下。
好半晌,周围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出门的声音,安染皱了皱眉,回头,正好对上蔺时烨略带委屈的眸子。
“疼,走不了了。”
安染:“……”
刚刚把她抱着从车上走回卧室的时候,您老人家可是一声没吭啊,那时候咋不喊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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