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饶眼神实在太吓人了,就像是手上沾染了无数条人命的亡命徒一样,再多加一条似乎也无所谓。
安染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做什么?当然是做你?你是清蒸好呢?还是红烧好?我比较喜欢烧烤,你呢?”
包安被吓得浑身直发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犯法吗?”
“犯法?呵……”安染没有再继续,但她的行为却明了一牵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打火机,就地取材点燃了一堆树枝,随后舌头舔了舔嘴唇,打量着包安,喃喃道:“火不够大啊。”
随即,她又添了一些木材。
这一回,包安是彻底吓尿了,液体从他的裤子上流出去,顺着道路流到点燃的火堆处。
安染嫌弃地远离,“恶心。”
包安鼻涕眼泪一块儿出,“姑奶奶,对不起,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你别烧死我啊。”
安染的沉静和冷漠让包安几乎不敢怀疑,这个女人就是要烧死他。
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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