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冷冷地回头,眼神闪烁,这里是五楼,如果她从窗户跳下去,也许不一定会死。
但是她没办法带着周奇,要是带上周奇一起跳,他们两个必死无疑。
乔雨承三番五次地被安染打断,再也没有好脸色,“妈的,给脸不要脸,强子,给我绑起来!”
“是,雨哥!”
强子边捏拳头边走向安染,他也很吃惊,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子居然如此有毅力。
药是他准备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这药的效力。
可以,能坚持到现在还能不往男人身上贴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安染警惕地看着强子,手臂处残余的疼痛已经渐渐被药效吞噬,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身为习武之人,强子对安染有几分尊敬,抱了抱拳,“得罪了。”
安染往房门上一撞,脱臼加撞击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但她静静的感受着这股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清醒。
即使清醒,但安染心里很清楚,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跟身强力壮的强子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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