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听得云里雾里地，“所以？”
栾弋嘴角微微扬起，似乎觉得安染这种什么也不懂，还爱着急的性子很可爱，耐心答道：“所以你应该不是人格分裂，只是压力太大，激发出了内心的魔鬼。”
栾弋的声音满是魅惑，“或者，你本来就那样的人，阴暗、残忍、嗜杀，那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只是假象。”
他眼底闪过怀念，“难道你不想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吗？黑夜里的女王，血腥中的公主，我的主人。”
安染：“……”
这是中二病犯了？
“我你这医生执照该不会是假的吧？还是你刚从神经病院跑出来？我自己是假象？那你是什么？AI智能人？”安染翻着白眼。
还激发了内心的魔鬼。
你才魔鬼呢！
你全家都是魔鬼！
安徒生的笔给你好了，童话交给你来写，那么喜欢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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