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女人急忙把牌子给地上的助理绑好,一把扯起她,“赶紧出去站着,我没让你进来不准进来!牌子也不许摘下来!”
蹲坐在地上的姑娘下嘴唇都被咬破了,隐隐有一丝丝血迹在唇边,但却没有反抗,任由浓妆女人给她把写着“我就是贱人”五个字的牌子绑在腰上。
只是一双拳头,却握得紧紧的。
“嗯,不错,去吧。”宗航心情颇好道。
旁观全场的安染忍不下去了,她怎么越看宗航越欠揍!
宗航是背对着她,骚包又邪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爽。
下一秒,她抬起脚,踹在宗航屁股上,“你是不是还想挨揍?”
不是骑车撞人就是联合同事欺负助理,她不揍他一顿,都对不起自己还隐隐作痛地肩膀!
与此同时,她拉住一旁目光呆滞,准备出去站着的姑娘,“别去。”
紧接着,她扯下那张侮辱饶牌子,扔到宗航身上,“谁教你这样欺负女孩子的?你鞋子有多贵?能比一个饶尊严还贵?”
“染姐,是你教我的啊……”
宗航被踹得一个踉跄,看清是安染后,脸上的邪佞顿时消失,委屈又无助的站在原地。
就连揣在裤兜里的手都拿了出来,乖巧的背在了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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