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有这只口哨?”安染面色冰冷,俯身盯着疼得直叫的郭哥。
刚在一旁都吓傻了,见郭哥疼得不出来话,急忙答道:“是别人给郭哥的,不是郭哥偷的,我们很久没偷东西了。”
自从他们进入这个组织,虽挣不到什么钱,可也饿不死,再也没偷过东西。
“谁给的?”安染抿着唇,脸冰冷。
“这我不知道……”刚弱弱道。
“啊!疼啊,啊!啊!”
郭哥还在嚎叫着,安染一脚踢在他胳膊上,把他脱臼的胳膊正了回来。
下一秒,她快速抽出腰间的匕首,比在郭哥脖子上,“我问什么你什么,废一句话,后果自负。”
郭哥鼻涕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得,慌忙点头。
原来真正的狠人是这样的,郭哥只觉得心里苦,他跟安染比起来,简直是好人中的好人。
呜呜呜……
“第一个问题,这只口哨哪里来的?从头至尾,事无巨细,全部清楚。”
能弄清口哨的来历,车祸的真相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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