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华辉脸色苍白,声音低沉地,“胡暮芸,告诉我你在哪里,别跟我胡袄。如果奚音华的情况属实,后果肯定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
如果奚音华真的有机会,他肯定会让胡暮芸活下来。
把她关进监狱?啊。沈华辉,他怎么能对她如此吝啬?他会让她活得比猪和狗还糟糕,他会让她在未来的每一秒钟都后悔今的行为。
“沈先生,我现在有你要的人了。你能和我轻声话吗?”胡暮芸悲韶,“沈华辉,至少我们过去有过一段感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想想吧。这个奚音华比我丑多了。你最好和我待在一起,而不是去找她。”
沈华辉愤怒地吼道,“别再和我话了,告诉我地址。”
听到沈华辉真的在愤怒的边缘,胡暮芸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好的,你等着,等电话挂断后,我会把具体路线发给你的手机。记住,你一定是唯一一个来的人,如果你被跟踪,不要怪我再次转移地址。你知道,我可以等,但奚音华可能不会等,如果她死于失血,这不关我的事。”
完后,胡暮芸干脆挂羚话。
很快,沈华辉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
胡暮芸给他发了一条彩信,里面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胡暮芸的地图,另一张是奚音华的照片。
在照片中,奚音华似乎处于昏迷状态,她的头虚弱地垂着,在她的椅子旁边可以清楚地看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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