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悲伤和担心看着她的眼睛，这似乎隐藏了一点点宠爱和无助。
看着他看着她的眼神，奚音华想到了颜宏云看着陈竹韵的眼神。
这是值得保留的爱吗？
她的选择错了吗？如果他还爱着她，她可以选择回到他身边，不管她是否还爱着他。
她低下头，不知所措。
现在她是否想离开已经不是问题了。不管她去哪里，在一个需要身份证的国家，她能去哪里？她已经在试图找回自己的文件。一旦她得到它们，她将立刻去法国。
看到奚音华的沉默，冯星波的眼睛变暗了。
“奚音华，你爱他吗？”
他突然问道，声音很悲伤，奚音华不敢抬头看他。
爱情。不应该爱他，她怎么会爱那个人渣呢？她没有疯。
但是他不爱吗？当她想离开他时，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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