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呵斥归呵斥,冲上前来撕嘴什么的,杨麦香一家敢却不敢做。
毕竟,他们一家可是亲身体验过盛思源的凶残的。
像这种根本构不成威胁的嘴炮,盛思源自然懒得搭理,继续往下:“……却不可能一夕之间变出来。要想安然度过这个冬,每家每户都得想方设法弄粮食。各种方法中,救济粮……”
“盛思源!”梁建新厉声高呼。
盛思源嗓门比梁建新还要高,针尖对麦芒:“喊什么喊?敢做不敢当吗?!”
梁建新咬牙切齿,却不敢贸然开口。
盛思源都已经将“救济粮”三个字出口了,到了这个时候,梁建新哪里还敢心存侥幸?
毫无疑问,盛思源必然已经知晓了他提干的内幕。
梁建新心中满是愤恨,但权衡过后,果断决定服软:“吧,你想怎么样?”
盛思源:“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罢,盛思源瞥了老盛家诸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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