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玲子,杨家人可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老实,你可得防着点他们——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千万要当心,别一个不心,把不该的,给了他们听。”
赵红玲:“明白明白!奶,你就放心吧,只有我套他们的话,他们别想套我的话。”
“那敢情好!”赵老太太补充,“不光你自己要心提防着杨家人,你也得提醒一下你的兄弟们,让他们也提防着。”
赵红玲爽快地答应了。
赵老爷子闻言,暗中摇头:这是在把人家孩子当贼防呢!唉,这都什么事儿啊!
就在赵老爷子暗自叹息的时候,盛思源已经悄悄潜入老盛家,在他们家在建的新房上做暗记。
暗记做到一半,感官极为敏锐的盛思源就察觉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动。
仔细一分辨,那响动来源于东厢房,有人从那里走了出来。
实话,人有三急,深更半夜的,住在屋子里的人跑出来上厕所,这事儿很正常,不稀奇。
但,老盛家的茅房在后院的西北角,那人从东厢房里出来后,不往后院方向走,却蹑手蹑脚地跑去正房,这……就有些古怪了。
盛思源当即悄悄凑了过去,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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