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盛思源今晚过来,是想在老盛家的新房上做上暗记,以便明过来找老盛家算账,“有理有据”的,让他们家为擅自拆别人家房子付出应有的代价。
可现在,盛思源得到了这么大一笔横财,尽管不是老盛家主动给的,但这笔横财确实源自于老盛家,这样一来,盛思源都不好意思去找老盛家算账了。
毕竟,有了这笔横财,别三间砖瓦房了,就是三百间,都可以盖的起来。
要不,就放过老盛家,不让他们家赔自家的房子了?
盛思源犹豫片刻,最终决定——不能放过!
哼,明明家底这么丰厚,完全盖得起房子,还算计别人家的房子,如此行径,实在卑劣,不能原谅!
思及至此,盛思源继续跑去新房那儿做暗记。
大功告成之后,这才飘然离去。
第二一大清早,吃过早饭,梁安民就将盛惠芳抱上了铺着厚厚铺盖的平板车,按照原定计划,送盛惠芳去县医院看病。
看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梁安民——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几乎没有出过远门,没见过什么世面,八成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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