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源注意到,大白的,从刚才到现在,付博文一直睡着,就没有醒过,心里便有几分奇怪:“那个,佳妮,你哥白这么睡,那他晚上还能睡得着吗?”
付佳妮正和她妹妹一样,双手捧着一块奶糖,口口地舔着,一脸幸福洋溢。
听到盛思源问话,她恋恋不舍地将奶糖放下收好,回答:“我哥可不是因为懒,才在大白里睡大头觉的。他实在是烧得厉害,昏昏沉沉的,压根起不来啊!”
烧得厉害?
发高烧的话,不应该满脸通红吗?付博文却是满脸苍白呀!
盛思源见识少,下意识地认为付佳妮在信口开河,谎报病情。
不过,盛思源眼见付博文咳得难受,一脸痛苦,隐约觉得他就算不是在发高烧,也病得不轻。
盛思源当即几个箭步上前,越过付家姐妹,伸手摸了摸睡在最里面的付博文的额头。
一摸,盛思源的心就一揪。
啊,这额头烧的,都有些烫手!
看来付佳妮没谎,付博文还真就是在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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