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这一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之谈,在这个架空的世界里依旧适用,哪怕如今已经是新社会。
闲言少叙。总之,就这价粮,还粥少僧多,供不应求。
盛思源既然标榜自己手里的米粉是用“顶顶好的大米”制成的,那么在价格上,自然要向价——七块钱一斤靠齐。
话,混着奶粉的米粉原本就有两斤多一点,加上半斤葡萄糖,两斤半只多不少。再搭上一个挺大的玻璃瓶,卖他十八块钱,真的很公道了有木有!
当然了,话是这么,盛思源对这个价格并没有多大的信心,并不敢指望对方真给十八块。毕竟,她这不是纯米粉,里头还夹带着“私货”——葡萄糖呢。
葡萄糖卖多少钱一斤,盛思源没打听出来,可是她听供销社里白糖卖七毛八一斤,当然这还得贴上一斤糖票,当然黑市里远不止这个价格。可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丧心病狂到卖七块钱一斤呀!
盛思源居然用站米的价格来卖糖,但凡有点常识的人也不可能应下这么离谱的报价。
不答应就不答应呗。盛思源心想:我漫要价,你坐地还钱,一切好商量。
她心里的底价是十五块钱。
万万没想到的是,老大爷压根儿就没有还价。
就见他二话不,直接掏出钱夹,数出十八块钱塞给盛思源,紧接着抱着玻璃瓶就跑了。
看不出来啊,年约七十的老大爷身手竟然如此矫健。这速度,直让盛思源怀疑,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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