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视频电话,沈北溪自然看不到爸爸的表情,但她仿佛看到爸爸微躬着身子,苍老的脸上写满了乞求。
即便她心中有万分不情愿,可面对这样的爸爸,她实在是不出个不字来。
“好。”
“那就好,那就好,”沈爸爸高忻都笑出声来了,“对了,老家捎来两只老母鸡,你回来那,爸爸宰了它们给你炖汤喝……”
话,沈北溪十岁那年,她妈妈就去世了。不久之后,她爸爸就再婚了。
在年幼的她看来,继母是个相当优雅的女人,继母带来的女儿也是个相当和善可亲的姐姐。
最初的时候,她很想融入这个重组家庭,重拾家庭的温暖。
然而,当她从姐姐口职偶然”得知,爸爸早在多年前就认识了她们母女,一直在默默地关心着照顾着她们母女,她就再也不愿留在这个所谓的家里了。
不仅如此,自那以后,她对爸爸就存了怨气,从来都是爱理不理,能避就避。
为此,她从初中起就开始了寄宿生活,即便是寒暑假,也多半是去外婆家过,鲜少有回家的时候。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爸爸的两鬓渐渐染上霜色,沈北溪就会不自觉地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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