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抬了抬胳膊试图起来,一股绞心的疼痛瞬间遍布她的全身。就像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钱塘江大潮一般朝她涌来,一波又一波。
“我家,我的房间。”祁金澜放下了手里的碗,伸手扶了她一把,看着她解释:“那我把你带回来以后你就发高烧了,神智一直不太清楚,我只能把你接到我家。你的高烧已经退了,现在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吗?”
季倾婷看了他一眼,脑子里又跑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画面,眼泪又像决堤一样飙了出来。
不舒服?她哪里不舒服?
她哪里都不可能舒服,从心脏的位置出发,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是疼的。
“祁金澜,看到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觉得非常的开心?有没有觉得我很像一个可笑的人?”
祁金澜抿了抿嘴唇,墨玉般的眸子微微流转,声音低低的:“我并没有觉得你很可笑。”
“那你知道我失去什么了吗?”她看着他逼问。
祁金澜再次抿唇不语,别开了视线不去看季倾婷痛苦的眼神,他再一次端过桌子上的粥递给了她,“你已经好几没有吃东西了,一直饿下去不是明智之举,刚醒过来喝一点粥对你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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