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杏竹明亮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失落,像被人戳了心窝子,突然有点儿尖锐的疼痛。
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计较。
因为计较也无非让她更痛苦,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点,怨恨一个人未必是对别饶惩罚,那更像是在折磨自己。
得不到已经很痛苦了,如果还去仇恨,那么不是更悲伤吗?与其这样,还不如释怀,知足常乐其实也很好不是吗?
祁金澜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儿过分了,他整理了一下情绪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哥你别道歉,我没有在意什么。我只是有点儿失落,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一直不能解开你和妈之间的心结。我知道妈妈曾经做错了事情,她不应该把你送人,你心里伤心难过甚至怨恨都是正常的,可最后她不是已经改了吗?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她也已经受到了这样的惩罚,为什么你还是放不下仇恨?”
“时间带走的只是曾经,它把残缺不全的记忆留下了。就好像有人你在的胸口刺了一刀,伤好莲是留疤了。只要你一低头就可以看到那道伤疤,它是一个记忆盒,它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它可以让你把那样的痛苦重复无数遍,让你痛了一次又一次。所以、有些人有些事是永远不弄被原谅的。”
丢下这句话祁金澜不再去看祁杏竹伤心的眼神,也没有办法继续顾虑她的心情,一转身出了病房。
二十年前他不仅仅是有一段不能被原谅的记忆,二十年前他还被带走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样东西让他永远也学不会爱和原谅。
祁杏竹没有话,目光盯着桌子上的饭菜看了很久,脑子里都是刚刚祁金澜过的话,她突然觉得祁金澜的那些没有问题,她好像是有些道德绑架了。
每个人都有权利处理和选择自己的情感和人生,她不是他,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其实真的没有资格和他那样的话,更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
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所以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得而知,只是大概性的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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