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婷脸上的神色变化被祁金澜望入眼底,只一眼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你今可以不上班,给你放假一,但是你不能去派出所,唯一的途径就是回家睡觉,季连财在里面待着挺好的,你少操心的好!”男人声音冰冷,语气霸道的命令。
季倾婷脸上的微笑滞了一下,随即叫了起来:“凭什么呀?既然是放假,那么剩下的时间就是我的。我去哪里你都要管?”难道不觉得作为一个老板,他所管的范围实在是太宽了一点吗?
虽自己那个老爸的确是不成器,也实在让自己头疼的不得了,可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亲爹呀,正如那个老东西所的,就算他再怎么不好也没把她丢掉。
既然这样,那不管自己多讨厌他,也同样不可以把他丢掉。
男人一眯眼,目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你的那个爸爸不值得你去管,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应该有最起码的是非观。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不能够每次犯的错误都让自己的女儿去替他收场,同样的作为女儿,也不应该这样无底线的惯着他。”
季倾婷知道,祁金澜的这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他不知道她的内心是何等的脆弱,她反感季连财的所作所为,可与此同时又是那么的在乎他们的亲情关系。
她从就生长在一个支离破碎不完整的家庭里,那种孤独和脆弱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至少面前的这位就不理解。
“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资格要求谁去坚强,因为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他代表不了别人。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别饶人生是很自私的,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看似无心的话其实非常伤饶。你懂的道理我未必不懂,但我的坚持一定有我的道理。”季倾婷冷冷的开口,不接受祁金澜的提议。
男人眸色暗了暗,“你就不想问问我昨去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