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她今天穿的是双运动鞋,踩人都没什么力气,反而把男人逗笑了。
“糖糖,你知道的,只要我不妥协,你今天说的这些就可以全部不作数。”他贴在她的耳边,柔声诉说着,却让唐知想的心沉了又沉,“就像现在,只要我不松手,你就还是属于我的。”
唐知想哪料到他这一手,懵逼了好一会儿,“你、是、不、是、犯、贱?”
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糖糖说是就是了。”他头埋进她的颈窝,还得寸进尺地晃着脑袋四处探寻,“这几天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想你想到整夜睡不着觉,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你就这么对我……”
“你是不是……就对我这么狠心?”
他说到这里就没动静了,唐知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情绪真的是挺多变,纵使她好把控人心也难以深度揣摩。
直到——
一阵湿润从颈窝传遍全身的神经,酥酥麻麻发痒的感觉刺激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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